新疆野人

新疆野人

新疆野人傳說


「野人之謎」一直被推為世界四大自然之謎首位。新疆也是中國野人目擊數量最多的地區之一,從目擊的野人外形上來看,新疆野人種類不下十種,並且有小到幾十釐米的烏魯木齊「紅柳娃」,也有崑崙山、阿爾金山的大腳怪,和田崑崙山裡的有尾野人,帕米爾高原的牙瓦哈里克和四趾野人……

新疆野人傳說

人物

袁國映:新疆生態學會理事長、新疆環境保護科學研究院研究員、自治區人民政府專家顧問,享受國務院津貼,剛出版《野人》一書。

王方辰:北京生態文明工程院生態人類學研究室主任、野外科學考察者、生態學家。以研究生態文明和古人類為工作,對靈長類動物等進行長期的野外考察,出版《揭開神農架野人之謎》後成名。

胡軍:新疆畜牧廳高級工程師,41歲,野人目擊者。

昨日,新疆生態學會在烏魯木齊舉辦了一場名為「關注人類的近親野人」的學術報告會,研究者袁國映提出,從分類學角度把中國目前流傳的野人歸納為一個種,命名為「亞洲棕毛野人」。

隨後,野人研究者袁國映、王方辰,以及目擊者胡軍接受本報記者的專訪,探討了野人之謎和野人經濟等熱點話題。


新疆野人還在照片上

記者:有人認為存在野人,是因為達爾文進化論中提到的猿進化到人;也有人認為不存在,因為沒有實物證據。對於野人的存在與否,您有什麼看法?

袁國映:對於野人,古代文獻有相當大篇幅做過記載,同時這些年也發現過或多或少的一些與野人有關的毛髮、糞便和照片。有三十多種古代文獻記載野人。

記:那麼新疆是目擊野人最多的地區,野人種類根據你的調查不下十種,那麼找到實物證據應該不難。

袁國映:新疆目前還沒有發現過野人的實物證據,但是俄羅斯古人類學家拍攝過一張「準噶爾野人」的照片。

這張照片被發表到《目擊未知世界》雜誌上,引起了極大轟動,這也是能夠證明新疆野人存在的證據。雖然新疆發現野人的實物少,但是國內關於野人存在的實物發現很多,北京生態文明工程院生態人類學研究室主任王方辰一直致力於此研究,並取得了相當多研究成果。

記:在新疆野人調查中,「實物」證據似乎並不太多,這是否會影響到「新疆野人」的真實性。

王方辰:其實這件事應該從兩個方面來看,儘管新疆的實物證據並不多,但是在別的省份,包括毛髮、腳印等等證據都不少,而且那些毛髮都是經過相關部門鑑定過的,是非常明顯的證據。另一方面,關於新疆野人的記載,古籍文獻中出現很多,甚至國外的資料中也有很多類似的記載。其實新疆的野人近幾年的目擊事件比較少,我的推測也是可能因為在數量上的萎縮,隨著生存環境的變化,野人的數量減少乃至種族滅絕都是有可能的,不過從以往的資料綜合分析,新疆的野人數量依然可以在全國排上號。

記:在全國範圍內,新疆與野人相關的事件數量排名在第幾?

王方辰:從數量上來說,西藏排名第一,然後是云南、貴州、神農架和新疆。西藏排第一是因為那裡獨特的地理環境和迷人的自然景觀,一個關鍵的因素就是那裡總體而言還是人類活動的影響少,云南貴州都是這樣。但神農架目前有過度開發的感覺,所以野人的痕跡也越來越難發現。新疆和神農架的情況有些相似。

30米外目擊「野人」

記:對於野人,我們現在手中沒有實物資料,但是卻有很多目擊者,新疆是不是也有?

袁國映:沒錯,新疆有過相當多的目擊者,我曾和他們見過面。

在巴爾魯克山也有哈薩克牧民目擊到野人的情況,此外,還有一位現在供職於新疆畜牧廳的高級工程師胡軍在幼時看到過。

記:看到野人的時候是多大?

胡軍:6歲(過太久記不清)。

記: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發生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胡軍:小時候生活在現在的呼圖壁縣大豐鎮高橋五隊,北邊是古爾班通古特沙漠南緣。

1975年的時候,這一片除了不多的耕地,基本上都是荒漠和一人高的灌木。

當時還有大片的沼澤地和溝壑,溝壑裡有些地段常年積水,有野兔、野鴨出沒。記得那是一個夏天的中午,在離一個居民點不遠的舊院子裡,我和玩伴正在掏麻雀,不知什麼時候,一回頭,看到大約30米開外,站著一個像人的動物(絕對不是人),它身體前傾,腰有些彎,雙臂自然下垂,高度和身體輪廓相當於1.7米的成年男人,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它沒有穿衣服,有層黑黃色的毛。

記:還有其他野人記錄嗎?

袁國映:1913年俄國人在沙漠西部烏爾禾研究過野人,60年代沙漠北部也傳說有野人出現。

巴爾魯克山有野人嗎?

記:根據你書中的調查,在上世紀初、中葉,新疆關於野人的目擊記錄比較多,外國學者也非常關注,近些年野人突然「消失」了?

袁國映:最近一次關於野人目擊的記錄,是2007年,目擊地點在巴爾魯克山。

野人並不是消失了,而是人為改變自然環境,導致它們生存環境變化,甚至有可能出現滅絕。

我估計在神農架、西藏、阿爾泰山和高加索等地,「亞洲棕毛野人」還殘存有200-500個。

記:新疆現在最有可能存在或者出現野人的地方在哪裡?

袁國映:巴爾魯克山地區。

這裡有最近的目擊記錄,根據此判斷,我覺得應該在這裡有。

記:湖北神農架地區是中國野人目擊比較集中的地區,並且也曾經做過多次野人的實地科考,新疆有過類似的實地調查嗎?

袁國映:新疆沒有過實際意義上的調查,有一些戶外組織、民間愛好者去做過調查。我也是收到目擊匯報後,才前去調查的。

野人是人類起源突破口

記:從北疆的阿爾泰山、巴爾魯克山、烏魯木齊周邊,再到南疆的帕米爾高原、和田地區都有過野人的記錄和目擊者,這裡面能否說明野人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袁國映:野人生活的區域相互之間不存在聯繫,根據目擊者的回憶,外形上並沒有聯繫。

記:其實對於很多人都關注和關心的,就是野人可能是什麼,它是遠古部落的遺存、猴子、猿?

袁國映:按照物種進化論來說,野人是人類進化史上缺失的一環,介於人和猿人之間,不可能是猴子。

記:執著研究野人存在與否,還不如調查和保護新疆生物多樣性,對於這個觀點您怎麼看?

袁國映:這兩者不衝突。研究野人是對人類存在的研究,同時也是生物多樣性保護的一環。

中國野人研究暫「休眠」

記:隨著這麼多的野人事件先後出現,使得關於「野人」的研究爭議也很大,有人否認「野人」的存在,目前爭論的焦點是什麼?

王:長久以來,在「野人」的有無問題上形成了兩個學派,以化石為依據的古生物學界和以標本為標準的動物學界,二者之間的爭論很大。古生物學家手裡有大量巨猿化石,這也是「野人」的祖先,化石在手至少證明過去是有的。但是動物學界判定某個動物有無的標準是標本,有標本,自然是有;沒有標本,那就肯定沒有!因為沒有標本,動物學家認為沒有,所以反對此項研究。

記:這種僵持下,國內的野人研究處於一種什麼樣的情勢?

王方辰:休眠!或者是處於一種低谷的現狀。主要是因為剛才我說的,反對和質疑的聲音比較大,一提出來大棒子就打下來了,所以處在一個比較休眠的狀態。但是研究始終在繼續,沒有中斷,比較多的是以民間形式進行開展的。因為按照達爾文的進化論,從猿到人應該是一條非常完整的進化鏈,但現在的情況是在這條進化鏈裡,從猿到人,最直接的祖先沒有找到。一百多年來,自達爾文提出進化論以來,猿與人之間一直存在缺失的一環。

記:這是否就是研究「野人」的學術意義所在?

王方辰:對!簡單地說就是尋找人類的起源,通過一些進化上的分支,找到人類更直接的祖先。研究野人有沒有活著的,對於研究人類學、人類起源我認為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就如袁老師的座談會名字,「尋找人類的近親」,這是非常嚴謹的提法,以野人會用工具會用火的進化程度來看,它應該是與人類最親近的一個物種,比大猩猩、猿猴更為親近。

記:研究野人也有了現實意義,比如在神農架與野人聯繫起來之後,「野人傳說」已成為神農架經濟發展的金字招牌,您如何看待這種「野人經濟」?

王方辰:我覺得這個不太合適,至少現在不應該進行炒作。首先它本身的神秘感,的確能帶來好奇心和關注,就像新疆也有類似於喀納斯大紅魚的事情,但是這兩者之間還是大有不同的。大紅魚至少就在水裡,但是野人誰都沒有看見,或者說很難看見,所謂的「野人經濟」從哪裡來?你不能穿著個皮毛去到那假扮,這就成作假了。

所以我覺得,現在還是應該以學術研究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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